叶晚晚晚

各种没有头绪的杂乱随笔
关注有风险,沉迷性转无法自拔

《兄妹》下 瑞奥列

    多虫去抓








          诺拉看着一脸头疼的瓦修,还是有点忍不住轻笑起来。


     “诺拉,你笑什么。”瓦修看着自己亲爱的妹妹疑惑不解


     诺拉脸带笑意的看着瓦修:“兄长大人真的很温柔啊,您果然一直还是把罗德里赫先生当朋友吧。”


  “才没有了!”瓦修面对妹妹的难得调笑突然着急起来:“那也是,好久以前的事了。这个笨蛋先生从小都只会给人添麻烦!明明自己超级弱,还总想这到处张牙舞爪!知道自己不认识路还爱乱跑!看到前面有危险,还总要一头撞上去!现在局势那么乱没人比他了解,还经常给自己找事,真是活该把搞成现在这样!”


  像是被瓦修突然给加大对音量吵到了,罗德里赫突然从鼻子打了一个沉闷的鼻音,像是在对瓦修的评价不满的反驳。


  “但是就算是这样,兄长大人现在还是在照顾罗德里赫先生啊。”


  “我是看路德维希太可怜。”瓦修看了一眼房间里的还在辛勤工作的石英座钟:“现在已经快三点了,你也快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就行了。”


  “那兄长大人您了。”


  “我处理好这个家伙一会就去楼上客房休息。”这时候罗德里赫不安的在床上翻了个身,背对上了,看着像要醒了,也好像在告诉瓦修今晚是别想好好休息。


  虽然还是有所担心,诺拉听从了兄长大人的吩咐,回到了自己二楼的卧室。还没睡下,就想起家里还有上次王耀先生送来的上好的蜂蜜,兑上水的话,对解酒很有帮助。如果罗德里赫先生能舒服点,那兄长大人也能好好休息吧。


  想到这里,诺拉立刻去到厨房,从柜子取出当时送来的蜂蜜,兑上了一杯子的温水,打算给罗德里赫送过去。没到兄长大人还点这灯的房间,就听到了隐约的抽泣声,罗德里赫先生是醒了吗。


  诺拉端这杯子轻声的走向房门,脚步灵巧的像一只的黑猫。随这距离越来越接近,抽泣的声音也越来越响,从一开始的断断续续,开始变得连贯起来,变成了一阵低声的哭泣。


  “兄长。。。”话语还没开口,就被眼前的一幕梗住了喉咙,好像是被一双手死死的卡住了她的脖子,连呼吸都开始无法自由。


  瓦修坐在床边,安静的看着已经是哭泣的罗德里赫。那种眼神她并不陌生,在倾听他那首他俩都最爱的那首钢琴曲时,瓦修也是那种眼神,有认真,有激动,有动情,而这时候,更多了一份忧郁和深沉。那双如阿尔卑斯上的草地的碧绿清澈的眸子,此时沉淀成了一块暗绿的祖母宝石,深不见底。


  瓦修没有发现站在门口的诺拉。虽然门并未关上,但诺拉知道,这时候才几步之间的距离,已经把她和她的兄长大人,割裂成了两个世界,一边是瓦修和罗德里赫,一边只有她自己。


    床头的珐琅瓷的台灯,散发这昏黄的灯光。像间陈旧的暗室,把这一幕染成一张泛黄的老照片。讲述一个已经尘封在岁月中,被他们这种存在,已经丢弃在记忆的角落不在会想起的故事。


  她突然想到了那首她以为兄长大人最爱的曲子所蕴含的意义。她当时为什么会单纯的以为,兄长大人只是喜欢那么一种旋律了,而不是其他的意思了,这明明那么明显的。原来,她早就知道答案,却一直都在视而不见。而命运女神看够了她的愚昧,把故事以一种鲜明的姿态,直接展现在她的眼前,怜悯的嘲笑这她过于年轻的生命,一厢情愿的感情,是那么无知而有可笑。


  如果不是罗德里赫越来越明显的哭泣声,诺拉会以为这个空间,是被人施了魔法而静止。她从未听过的罗德里赫的哭声,划破了房子里的寂静,在两个现在还清醒这的人耳朵里,更加的刺耳。


  开始,罗德里赫并不像在哭,只是由开始的单纯的鼻翼一点一点抽泣,眼泪随后变得越发的猛烈,已经到发展成了从颈喉咙深处涌出来的悲伤。


  这也是第一次,诺拉见到了罗德里赫的眼泪。在她所见的罗德里赫先生,一直是一个亲切而高贵的人。就是在那八年,甚至更早十几年的衣难御寒,食不果腹的岁月里,都保持这那种仿佛与生俱来的矜持优雅,穿这打上了补丁的,洗的有些泛着毛边的长袖衬衣,每天依然在下午喝上一杯咖啡看着报纸,在晚上破破烂烂的剧院里听一场寒酸的音乐会,在回家弹奏一曲钢琴,一天才算过去。


  后来,忙碌在战争的他,换上了形制挺拔的德国皮大衣。但每次来探访兄长大人,他都会换上平时的常服。还不会忘记给她带上一份奥地利的甜点,就算那时候的他是第三帝国的党卫军的上校,那是属于绝对的奢侈品。


  因为兄长大人非常反感罗德里赫先生和她的接触,她也曾婉转的告诉过罗德里赫先生,现在这个时期,就不用麻烦送来这么珍贵的东西。而罗德里赫先生柔和的对她笑这说:“就请您接受我这点小小的心意,算是我对您兄长大人的帮助微不足道的回报。虽然他不喜欢我。再说,”罗德里赫像是自嘲的轻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我能在来看您几次了。”这样温柔的罗德里赫先生,是从来不会让自己的行为和情绪有哪一出流露出不合礼仪的失态,更不用现在这样,在别人的床上醉酒痛哭。


  泪水中的罗德里赫并没有醒来的意思,但喉咙中开始含糊不清的吐露出一些,时而愤怒,时而痛苦的语句,伴着哭腔传入诺拉耳朵里。


  “基尔伯特,你这个笨蛋,快收手!”


  “够了!你这只蠢猪,去死吧!”


  “求求你,基尔伯特。。。求求你快停下。。。”


  “别走。。。请不要死,活着回来,就当是为我做的最后一件事。。。”


  哭声和那些失去逻辑的梦话没有中断的意思,但这对诺拉来说,是没人任何意义。今天晚上,她只要知道一份想骗过自己的感情已经足够沉重了,已经没有精力在去思考多余的故事。却无法无视那恸哭里可以撕裂心扉的悲痛,好像那是她的眼泪在不受控制的流下。


  她被不知道是谁的悲伤压的透不过气,只木讷的靠在墙面,让坚硬的砖石支持住她的身体,手中温热的蜂蜜水已经冰冷下去冻彻她心里。脑子里有个让她自己都害怕念头像恶草般疯长出来,如果这是一杯毒酒,可以让床上的人喝下去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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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m10:00


  瑞士的太阳在年初的时候,就算大上午也散发着寒意。路德维希顶着寒意,开车来到离城区很远茨温利公馆,和大多数国家象征喜欢让住宅离权力中心越近越好不同,瓦修茨温利现在一直选择住在阿尔卑斯山下小别墅。而他家的上司,仿佛默认这是和他们永久中立一样所有恪守的规范条例。


  罗德里赫就曾经和他说过,就是在那里他第一次见到了瓦修,然后在认识的几百年时光里,也再没见他挪过窝了。


  罗德里赫1938年的冬天在利奥伯德的林德霍夫宫客厅的温暖的壁炉边,给自己调了一杯温酒,“这无论作为法国人,意大利人,就算是德国人都无法想象。”这么告诉路德维希。基尔伯特也正在这里陪他打猎,虽然讨厌来见利奥伯德,但这是基尔伯特答应给新婚妻子的蜜月度假,谁让他现在不可能给妻子一个美好的蜜月旅行了。


 当时去送公文的路德维希是这么回答:“所以瓦修先生才是瑞士人,还有,请不要把您和利奥伯德爱修城堡的嗜好冠给每个德国人。”


  路德维希本来想早点就来接罗德里赫回去,不过一早瓦修就给路德维希打了电话,罗德里赫还睡的很沉,看来没醒来的意思,可以最好晚点再来接人。路德维希当然了解这位曾经的抚养人嗜睡的习惯,只是不好意思再多麻烦瓦修。不过人家既然都这么说了,他也乐的同意。


  到了地方下了车,敲开了茨温利公馆的门,来开门的果然是瓦修先生那位可爱的妹妹诺拉小姐。


  “您请进来,罗德里赫先生已经起床了。”


  路德维希坐在茨温利家的客厅,喝着诺拉小姐端上来的香浓佩克拉德咖啡,这里的咖啡和奥地利的一样,总能给人一种幸福感。闻这那种像丝绸一般的细腻香气,饶是路德维希,也是放松的轻叹一声,皱着的眉头也轻柔的舒缓下来。


  “昨晚真是给你和瓦修先生添麻烦,希望没有太打扰到你。”


  “哪里,罗德里赫先生以前也经常照顾过我。”


  “为什么瓦修先生不在?”


  “兄长大人说有公事要处理,一早就出去。”


  “哦,是吗。”


  客厅的气氛有点尴尬,诺拉很少单独接待过除罗德里赫以外的客人。而路德维希面对一个曾经有意图去伤害的柔弱淑女,一时间也找不出什么话题,他本不就是交际圆滑之人。


  好在这时候罗德里赫慢悠悠的来到了客厅,一看到罗德里赫,路德维希也马上放下杯子站了起来。


  “您怎么可以睡到现在!您。。。”话还没说完路德维希就被眼前的罗德里赫的样子惊到了,虽然能想象得到醉酒后的罗德里赫会不怎么舒服,但通红血肿的眼睛也实在是吓到他了。


  罗德里赫自己倒没有多在意,用手系着路德维希带过来的蓝色丝巾,路德维希知道他讨厌酒味,来的时候就顺便给他带来一套新衣服换上。“大概是酒喝太多了上头,过几天就好了。”


  路德维希头疼的表示:“希望您下次不要在做这种举动,太给别人添麻烦了。”


  “知道了知道了,路德维希你现在越来越罗嗦了。”


  “那是因为您”


  直接截住路德维希话题,罗德里赫转而看到客厅中钢琴上的琴谱:“是《Lieder ohne》 ,您最近在练习吗,”一看到音乐就大有兴趣的对诺拉说。


  诺拉缓缓放下手中的咖啡,轻声的回答:“对,最近正在练习。”


  “哪您最喜欢哪一首?”


  “Op.19 No.2。。。兄长大人也很喜欢”


  “是吗?好巧,我小时候也经常弹奏这个曲子的。”说着罗德里赫扶着下颌有点迷茫的想:“但我可从来不知道瓦修居然会喜欢这首”


  看到又要陷入一些莫名其妙问题里纠结的罗德里赫,路德维希知道如果他不阻止罗德里赫,他又能有在别人家里思考到一晚的。


  “那我们就先告辞。”一手提起罗德里赫整理好的装旧衣服的袋子,一手把人牵出了屋。


  “请你慢走。”


  罗德里赫上了车的副驾驶座,酒醉的头晕还并未完全散去,老实说他现在还有点恶心,感谢玛丽亚,他没有在瓦修家吐过。看着正在起火的路德维希:“路德维希,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怎么也别把我放在瓦修家了。”


  路德维希开启了车,驾驶出了茨温利家种满了火绒草的庭院:“您难道还想来第二次啊!!!不过瓦修先生对您挺好的啊,您讨厌他?”


  罗德里赫把头靠在椅背上让自己舒服点,闭上眼睛准备小息一会;“是他讨厌我,要不然怎么会在一大早就出门的办事,就是不想看见我。”


  “但茨温利小姐对你很有好感。”


  “今天之后就不一定还剩多少。”


  “您永远是把事情想的太坏。”


  “那也比想当然的自以为是好。”




  茨温利家的客厅,诺拉把刚刚放在钢琴上的曲谱一张张扔到熊熊燃烧的壁炉,看着印着音符的洁白纸张,被红艳的火舌吞噬成了黑色的灰烬。她最近应该都不会在弹钢琴了。


  


  


  


  


 END


 文后的话 


  1:后面本来还用脑洞但写不下去,看心情吧要不要出个瓦修视角番外。


  2:门德尔松是1832年出版的《无言歌集》文中说贵族小时候喜欢是剧情需要


  3:感天动地比上一篇多出了1000字!!!不过作为普奥党好不容易磨出的两篇文,普爷都没正式出场感觉好对不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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