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晚晚晚

各种没有头绪的杂乱随笔
关注有风险,沉迷性转无法自拔

《兄妹》上 瑞奥列

    写在前面的话:

   依旧没文笔,只能保证不坑 

   时间是冷战时期,贵族家中立化之后

       CP:瑞奥   中立兄妹   以及上线很少普奥。。。

   灵感来在于G大调的明信片,请配合歌曲《兄妹》食用 

      

     公平来说,整个欧洲,但凡有点文化追求的国家象征们都很喜欢音乐,比如意呆,弗朗西斯,还有一直把自己收拾的衣冠楚楚的海盗先生,就连一直被大家讥讽为没文化的基尔伯特也吹的一手好长笛。当然,绝大部分人不会像罗德里赫那样沉迷。用弗朗西斯的话说,小罗德在神罗死后,就不太对劲。

  而在普奥战争后,和罗德里赫建立了一种大家都懂但不会有人明说的微妙而稳定关系的基尔伯特深表认同,还曾经直接表示,那个小少爷,现在是没音乐会死。

  不过现在看来当时的基尔伯特是想到有点多,以目前的形势,罗德里赫肯定能比他活的长久的多。

    除了罗德里赫,欧洲能如此喜欢的音乐的,只有很少会有人注意到的,诺拉茨温利小姐了。据说每天足不出户的她,每天在家里除了绣花,就只有弹奏钢琴了,不过能欣赏到她的琴声的人,除了她亲爱的兄长大人,瓦修茨温利也是没有别人了。

      这点,百忙之余也要抽空跑去伦敦观看皇家马术比赛的罗德里赫就对亚瑟吐槽过:“真是位可怜的小姐,得被她那个呆的像块木头所谓哥哥给关在那个小小的城堡里。”

       亚瑟正拿着望远镜看着马场上的激烈的赛程有点烦躁,他的那匹白色赛马眼看就要输了,他倒不是特别在乎输赢,但就是不想输给在场的弗朗西斯的那匹红马,所以回答也没有了平时的磨叽,直接简单粗暴;“是不是前几年那个裸奔狂在你家呆久把你脑子给传染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怜香惜玉了,既然心疼那就把那小姑娘带回去自己养!她不本来就是你丢出去的吗”


  罗德拿过自己的望远镜,看得出弗朗西斯这场是赢定了,所以也理解到了亚瑟的暴躁懒得计较:“那还是算了,我把自己顾好就是在帮利奥伯德了,他现在供着路德已经够辛苦了。我可不想再回去一个拖油瓶。”

  亚瑟放下望远镜鄙视的看了罗德里赫一眼:“你还能要点脸吗,好像你现在花的钱都是自己赚的一样。”

     当然这些外界的是是非非,从来影响不到诺拉茨温利小姐。兄长大人告诉过她,只有把一切交给他就好。对于她这么一个处在欧洲中心的孱弱国家,能有这么一个全心为她着想到亲人,真的只能说是上帝的眷顾。虽然有些关于兄长大人的流言蜚语她不是没听说过,但她才不会去在乎。她在乎的,只有兄长大人。那个为她打理一切,为她遮风挡雨的兄长。那些在炮火连天的战争岁月里,几十年的相依为命,远比那些毫无顾忌的揣测,来的感性而真实。

  她从来没有什么可以真正回报给她的兄长大人,瓦修一向是个严肃自律的人,就是共处了这么长久的日子,她也没有真正了解到兄长大人的喜好。虽然她知道,对于她送出的一切礼物,就算是一件送错了的粉红睡衣,兄长大人也会笑着欣然接受。但她还是想送出一份真正能兄长感觉到幸福的礼物。

  直到有一天的下午,她在用钢琴弹奏门德尔松的时候,看到了兄长的眼神。她不是第一次给兄长弹钢琴了。在兄长不用出去办公的下午,她在客厅弹奏钢琴,而兄长在旁边静静的看着书,已经茨温利成为了家的一个习惯.但是那一次,在她演奏出无词歌集 Op.19 No.2时,她暮的感受到了兄长突然落在她身上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专注,认真,那双和她相似碧绿眼眸里散发出一种她前所未见的热切光芒。那种让她的心突然感觉像一只轻快的羚羊,在山间沸腾的奔跑像是要跳出她的胸膛。她当时还不太明白那是什么样的一种感情,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虽然那种眼神像一粒小小的种子植入她的心中花园,但她本人都还没意思到是会长出鲜嫩的花朵还是苦涩的果实。

  唯一可以由她确认的是,这首曲子兄长大人喜欢!那是一份兄长能发自内心感到快乐的曲子,她终于找了一份适合的礼物。

  所以从那天起, Op.19 No.2 也成了她最爱的一支曲子,常常的独自练习,就为了有时候给兄长弹奏那么一曲。每次当她看到兄长为这首曲子放下手中书本的时候,自己也感觉到无比甜美欢乐之泉,在涌上心头。

  不过这段时间,实在没什么机会唉。诺拉一个人守在客厅,有点失落的想这。兄长大人现在作为国家象征,必须负责今年在苏黎世举行的新年舞会。从1947年起,兄长就好像经常举办这种活动。

  兄长大人有一次很严肃的告诉她:“诺拉,现在战争并没有结束。我们依然处于一个很危险的地位,而且这一次,我们面对的不是贝什密特家兄弟,而是要应付比他俩更棘手的两个对象。如果没事的话,你还是不要出门。”说道这兄长大人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思考,过了一会,才开口:“特别要注意,远离罗德里赫家。如果你有什么事需要找他的话,我可以代为转达。虽然罗德里赫那个家伙现在一样是中立国,但却远比其他地方都要来的危险。”

  诺拉不是很理解兄长大人的意思,在她看来,罗德里赫先生是那么美丽,和善。在风雨飘扬的那近十年,一直都是罗德里赫先生保护了她和哥哥,免于了贝什密特兄弟的伤害,否则她或许和贝露琪姐姐一样,在坦克下遍体鳞伤。虽然她相信兄长大人也会不惜一切的保护她,但她更怕看到兄长大人收到任何的伤害。

  所以她虽然知道罗德里赫先生是贝什密特的妻子,但是对罗德里赫一直是敬仰和感激的。但为什么,兄长大人现在还怎么讨厌罗德里赫先生吗,听弗朗西斯先生说,他们以前不是很好的朋友吗。当然对于兄长大人的话,诺拉只有相信就是了。而这些可能会给兄长大人增添烦恼的问题,对于她来说都是无关紧要。

  今晚的宴会,她也听从兄长大人的安排,呆在家里并没有出席。

  “那种场合太复杂了,今晚阿尔弗雷德和布拉金斯基都会出席。你就别去参加了,应该不会有人在意的。”临走前的穿这燕尾服的瓦修如是说。

  所以她就在家当一个乖巧的妹妹,不想在给兄长大人增添额外的负担了。不过现在也不想去休息,从到瓦修家就开始,她就习惯在兄长大人到家后才在休息。1944年的时候,瓦修去维也纳要讨论什么事项,她也就待在客厅,等了整整一晚上也没合眼。瓦修回家后看到憔悴不堪的她,也是吓到了。

  “不知道还以为你是在给贝什密特兄弟打仗去了。”瓦修陪她去到床上,有些无奈的笑着摸摸她的头。不过从哪时候以后,瓦修再也不会在外面呆很晚了。

  诺拉在客厅的沙发上稀里糊涂的想这这些往事,还是有点不安的看着壁炉上雕刻这小天鹅的钟表。现在都已经凌两点了,兄长大人还没回来,是不是在那个可能很恐怖的宴会上遇到什么事了吗,她开始有点担心要不要给日内瓦打个电话了,但又拿不准会不会给瓦修添麻烦。

  这时候门口传来了熟悉的门铃声:“砰砰砰,诺拉,开门。是我回来了。”兄长大人,终于等到了焦虑期盼的声音,诺拉马上跑去打开门,门外当然是她亲爱的兄长,不过多了一个她意想不到的人。

  “诺拉,罗德里赫喝醉了,帮我扶一下。”虽然有点惊讶,但诺拉还是上前帮瓦修扶这一身华服的罗德里赫扶进屋。从一打开门她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酒气了,现在看到摇摇晃晃罗德里赫先生,更加肯定他真的醉的不清了。

  好在罗德里赫身材虽然高挑,但体重却很轻。她也没负担上什么重量,就瓦修一个,就能把罗德里赫扶进屋。

  因为瓦修从来都少有和人走动的习惯,家里基本不会有什么客人,就是偶尔有人来探访也很少留下过夜,所以瓦修把客房安排在了二楼,很少去整理过。当然也不适合对付现在这种情况了。

  “我的房间离的近,就把他放我房里吧。”瓦修一脸沉郁的说道。在两兄妹的一搀一扶下,把罗德里赫安置在了瓦修床上。才刚一放下罗德里赫,诺拉就感受到了弥漫在整个房间的酒气,看来明天需要给兄长大人的房间里拿一点鲜花来,他一向都不喜欢这种烟酒味的。

  “兄长大人,您为什么会。。。。”

  “哦,是这样。”瓦修拿着诺拉从洗浴间打过来的水和湿毛巾擦了擦脸,看样子罗德里赫的酒气把他也熏的不清。“今晚晚上这个笨蛋先生自己跑去给布拉金斯基敬酒,阿尔弗雷德看着自然就不乐意,所以他又不得不陪阿尔弗雷德喝酒。还没喝完布拉金斯基又继续找他喝,所以就没完没了,那两个家伙的酒量都是怪物,这个笨蛋先生怎么可能喝的过他俩。”说这,把毛巾放在了水里重新打湿湿,在拿起来拧干,开始轻轻的给在床已经好像睡着的罗德里赫,已经通红的面额擦脸。“所以真是个大笨蛋,喝不下就别喝吗。”

  诺拉听着不由的感叹:“罗德里赫先生现在也一定很辛苦吧。”

  “那是他自找的。在晚会结束后这家伙已经醉的不行了。今天伊丽莎白和基尔伯特还是没能来,大概还在西伯利亚看雪。利奥伯德,他一向也不能出席这种场合。偏偏费力西安诺好像为了好玩把所有的酒混在了一起喝,一开场就醉了,后面更是醉起来开始发酒疯,路德维希全场都得看这费力西安诺,根本腾不出手再来照顾他。弗朗西斯倒是很主动的说送他回去,但路德维希看着弗兰西斯很不放心,就拜托了我先照顾他一晚,明天早上再来接他。”

  这时候罗德里赫打了个酒隔,像是在附和瓦修的话。


  TBC

  别问我为什么他们都没有仆人出现,剧情需要。

  利奥伯德为巴伐利亚拟人,贵族喊PAPI的存在。

     列支弹奏的钢琴曲是Mendelssohn Lieder ohne Worte Op.19 No.2

   可以的话能求大爷们赏点评论吗?真不知道自己写的怎么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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